擦着眼角不存在的眼泪。
忠山王见状,叹气道:“这又不是你的错,都是他自己的命,更何况还不到最后时刻,也不能认定他的病治不好了。”
“可我听给长延诊脉的大夫说,长延命不久矣,恐怕熬不过一个月了。”
忠山王妃声音有些颤抖,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长延才是她儿子。
忠山王看了她一眼,视线便转到了周长延的房门口,“那不一定,都说傻人有傻福。”
“王爷何时也信这些话了。”忠山王妃心知他还惦记着周长延与江熹微的婚事,心中有些不悦。
她今日前来,就是为了取消两人的婚事。
“王爷,江小姐正是花样年华,虽说我们想让长延娶她进门,但如今长延恐怕是三长两短了,倘若长延熬不过去,那江小姐要是闹起来,我们王府脸上无光啊!”
她轻声叹息,又说道:“我虽然也不想看到长延就此没命,但事已至此,王爷还是要为王府以后考虑。”
忠山王闻言,眉头紧皱。
就周长延和江熹微的婚事而言,他是不想取消两人婚事的,毕竟江熹微背后的财力难以估算,对王府是个大大的助力。
可他心知王妃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只是现在还不确定周长延能活到几时。
“王爷,莫要因为一时犹豫,耽误了最好的时机啊!”忠山王妃面色凝重地看着忠山王。
闻言,忠山王思虑良久……
“熹微。”
伯阳侯来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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