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卖去勾栏，应该也能有个不错的价钱。”
    丫鬟闻言，脸上最后一点讨好的笑容也消失不见，只能凭着本能抓住秦姑姑的手，道：“秦姑姑，这是奴婢这些年来攒下的一点小积蓄，请姑姑笑纳。”
    她一边说着，一边把手腕上的玉镯退到秦姑姑的手腕上。
    然而，秦姑姑只是淡漠地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玉镯，便笑着摘下，随手扔在了地上。
    哐当一声脆响。
    玉镯便摔得粉碎。
    “这样的玩意，你也好意思拿得出手？拖下去。”
    秦姑姑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丫鬟，亲眼见证了她眼底最后的一点希望渐渐磨灭。
    “一个小丫鬟，还想翻天了不成。”秦姑姑看着那个丫鬟像一条死狗一样被人拖出去，精明的眼睛里尽是嘲讽。
    忠山王妃的院子里。
    周世安匆匆进门，很快就找到了他母亲所在的佛堂。
    “母亲，您还要在这吃斋礼佛多久？你儿子都要被周长延和江熹微打死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忠山王妃的身边，声音里满是委屈，哪还能见到方才的嚣张模样。
    然而，忠山王妃气定神闲，面无波澜，仍旧安静地念着佛经，手上的佛珠也不断滚动着。
    微弱的诵经的声音传到周世安的耳中，犹如细针一次次扎在周世安的心上。
    “母亲！”他双眸猩红，喘着粗气看着忠山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