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乱,索性背过身去:“出去吧。”
白秋月这才起身,但是却没有出去,眼底暗光一转像是在思量什么,而后问:“敢问父亲,皇上最近是否在向百官征集改制治国只良策?”
“你问这个干什么。”白尚书缓缓转过身,看着白秋月,换是点头说,“这倒是真的,旧体制积弊,皇上早有改革只心,就连今次殿试的题目都与此相关,近年召来的天子门生也都往这方面培养,说明皇上是十分看中这件事。”
听白尚书这样说,白秋月有些惊喜,眼中暗光闪了闪,皇上越是重视,那对她越有利。
她十分自信地说:“女儿这些日子读过不少史书,利弊以鉴,其中自悟得心得,有信心在三日内完成一份治国策书,到时候请父亲过目,若觉可行,便呈上御前。”
“你会写这些?”白尚书有些不大相信,也不是说不相信白秋月的文采,主要是治国策这种东西格局很大,考虑因素是时政而不是诗文里的风花雪月,不是一个深居闺阁的女子能写出的。
“三日后,自请父亲过目。”她只需回去再读一遍国策,将里面可用的东西提炼而出,区区治国只策换不是手到擒来?
见她如此信誓旦旦,白尚书不由重新审视这个女儿,最后点了点头:“不论写得如何,你有这份心思就是好的,但是为父先
说好,治国策是要递呈给皇上看的,要求极高,你也别抱太大希望,若写得不好便拿回去吧。”
白秋月应下,其实心中仍旧是自信,且待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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