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到只处、所有的细微只处,都想着做些善事,渡人疾苦,那就是一种境界。
江熹微有这样一种境界,说明她的心不一样。徐延亭认为心怀天下忧国忧民者,可坐高堂明宇,或如她这般,生于高门不忘疾苦,才配得天生上流。骨子里的金贵,不可缺少的就是这种善意。
一直到两人走出扶春楼,徐延亭想到她曾游学在外,不由感叹:“你一定见过很多事,很多风景。”
这样的人才会足够温柔善良。
“什么?”江熹微没有听清。
他却摇摇头没有再说,只是觉得这样的她,让他更着迷,更想好好藏在心底。
“熹微妹妹,你怎么又和宁王在一起?”街上的宋正仪眼看着两人并肩走出扶春楼,便直接走了过去看着两人,又说,“你们换去花楼。”
见宋正仪一脸怀疑地看着自己,徐延亭觉得自己总这样被误会也不行,于是干脆出卖江熹微,指着她说:“她带本王去的,宋大人,你说说这是什么理?”
一听是自己表妹带着自己上司去逛花楼,宋正仪立马双标:“那熹微妹妹一定是想带王爷开开眼界,看看热闹。”
这个回答确实很大表哥了,江熹微又问:“表哥今天也休沐?”不然一般很难见到他这个大忙人的。
“嗯。”提起两壶一直拎在手里的酒,他说
,“请你喝酒。”见徐延亭站在一边看着自己,好像他再不好好表现就不会再有假期了一样,于是又说,“也请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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