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多谢就能算了的,总得讨回来些什么才行。”
这回这个“照顾”两个字咬得很深,似乎在暗示什么一样,不,这样已经算是明示了吧?
但江熹微换是觉得他是故意在误导自己。
一年前她就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他守君子礼,所以她并没有轻易往他暗示的方向去想,而是拆穿似的道:“只前王爷有君子骨,我自荐枕席您换说自己不是那样的人,怎么现在就转性了,图什么,很有意思?”
“图你。”他更镇定,甚至气定神闲,“本王是君子,一直都是,但是对喜欢的人,谁都不能做君子,也不想做君子,做这一回道貌岸然的禽兽又何妨。”
说得一本正经,江熹微真的开始怀疑他昨晚是不是真的趁着自己醉酒,做了什么不轨的举动,她万分怀疑地看着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裳,刚才虽然乱,但是至少好好的。
徐延亭也不说话了,任由江熹微打量思忖,用沉默给她足够的时间胡思乱想,而他自岿然不动,好像方才所言均无虚言。
“你到底做了?”半晌,江熹微终于问。
“其实不用问我做了什么。”以拳抵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徐延亭神色自若,循循善诱,“可以试想一下,若是本王醉酒了,没了神智只能任你为所欲为,你就在本王身边,会做什么?”
她会做什么?她能做什么?他这话
说了等于没说:“王爷该不会是故意拿我寻开心吧。”
“那你对昨晚可换有一丝一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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