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上,袖口被风吹起,江熹微微微笑了一下,举目远望,又低头往下看,话锋一转,“若是从这里跳下去,应是没有活路的。”
大晋帝的眉头跳了一下,深知江熹微的意思,怕是宁愿身死也是不愿入宫为妃的,一句话话说得刚烈决然,便是当着他也不留半分余地。
大晋帝看她的目光又深了些,他似乎把她想得太简单了,因为他已经得到了太多美人,都是轻而易举的,所以把她也想得简单,但她却和那些人是不同。
倒是他唐突了。
两人心照不宣,半晌大晋帝才摇摇头:“你这性子,倒是和宁王很像。”
江熹微没说话,也不由想到了徐延亭,他么?他们哪里像了?
最后江熹微换是被大晋帝放出了皇宫,这么多年她天南地北去了不少地方,外头海阔天高,皇宫这一隅实在不是她所愿。
何况大晋帝那年纪都可以做她爹了,她入宫图他什么?图他老图他不洗澡?换是图他儿子换在追杀自己?她脑子有毛病才答应。
再说大晋帝到底打的什么主意,她又不是不知道,糟老头子坏的很。
只后几天江熹微索性就让伯阳侯府的人对外宣称她抱病在身,只能在府上静养不见人,想必此番大晋帝也不会再传召她了。
而另一边,江熹微入宫的事徐延亭也有所耳闻,听到大晋帝有意让她入宫的时候轻轻勾了勾唇角,有些像是讽刺,但是什么也没说,显得有些漠不关心,只是对暗卫说:“准备一下,待这边事了,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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