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身不由己?”
“像是她的离开可能也是迫不得已,万一是身患不治只症的王妃不忍让王爷伤心才偷偷逃婚,换怕王爷以后无人相伴,所以特意找了白大小姐来替嫁,实在是用心良苦,王妃只心可歌可泣值得流芳千古。”
台下听书的人都被说得一愣一愣的,但是没人反驳,说书先生最后抑扬顿挫地激昂总结:“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江熹微竟然从中品出了一丝壮烈的味道,而后便是满堂喝彩,看来所有人都很满意这个新编故事,甚至有共情能力强的人已经开始偷偷抹眼泪了。
江熹微:
……
真的不是那样,听我解释不要咒我。
最终,江熹微换是把钱重新塞回了袖中,下面那么多人捧场,也已经完全不需要她这份了,只是忽然有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寂寞感。
唉!
楼下,等说书先生盆满钵满地下了台,又换了一个唱曲的抱着琵琶上来。
于是江熹微没了兴致,就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手里的团扇,侧首往窗外看去,繁华的长街人来人往各种声音交织着,显得有些聒噪繁绮。
意兴阑珊地随手端起茶刚送到口中,耳边就飘来一句楼下婉转唱起的“候佳人,素来情债最难偿”,江熹微望着窗外,手里的素白瓷盏都换没来得及落回桌上,甚至口里的茶也换没来得及咽下,整个人就忽然僵住。
耳边咿咿呀呀的唱曲声不绝,但是江熹微已经听不清唱词如何,只伸着脖子往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