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气得徐延亭好几天睡不着觉,江熹微真的见人就勾搭?她虽然有时候表现有些轻浮,但他知道她并非那样的人。
可是在到宁王府只前,她在京城多久了?那段时间是不是为了那一万两找过别的人?他开始焦心,只想把人找到好好审问一番。
而徐延亭没想到,徐羲白的那点不是线索的线索,竟然成为此后一年里唯一一点外人带来的有关她的消息。
她好像真的失踪在了人海一样,找不到一点痕迹,她藏得太好了,或许即便是以后举国都贴满了她的画像,只要她有心要躲,就不会被找到,她更不会主动出现在他面前。
“你在哪?”又到底是谁,此刻才明白他曾对她一无所知,就连她的名字也无可证实真假,相见似乎遥遥无期。
与此同时,不知何处院落暮云铺锦,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站在院子中央,形如点墨缀烟霞,指尖雪白如霜,他慢慢拆开一封密报。
“崇州,江家。”
手中是一幅女子小像,见她眉眼弯弯,执扇含笑望来。
余晖斜阳散尽绮艳,将落西山的圆日色如渥丹,又像一颗艳丽夺目的宝石,镶在凤眼。
指尖的血红宝石被日光照得璀璨流光,对着外面湛湛天光举起手里宝石的人站在窗边,单手负在身后,身形挺拔修长。
“王爷,你已经看了
一刻钟了,这颗宝石有什么问题吗?”老管家也仰头看着徐延亭手里的那颗红宝石。
“没什么问题,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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