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破了脸……现在这一切哪里与那女人所说有半分相同?!
看来今日是所有人都被她一个人给耍的团团转!
不过好在她死了,再翻不出什么水花来,她这样死在他手里,也算是泄了他一口恶气。
宁王府的护卫和将军府的府兵日夜搜寻悬崖下面,但崖下却恰恰是一条大河,水流湍急连一点马车摔落的痕迹都找不到,更何况是人?
“就算是有幸摔下不死,被这大水一冲也没几分活命的机会。”
“不可能。”这个时候季墨白反倒冷静镇定了,他几乎是以坚定的口吻说,“我不相信她会死。”
徐延亭忍不住侧目:“你换在怀疑她是云连熙?”
季墨白或许是比徐延亭要更了解云连熙,他知道她的多变知道她身上各种奇怪的不可能是可能,所以才会如此坚定不移地相信,这一次她仍旧换活着。
季墨白不置可否,望着湍流出神:“就算是亲眼见到了她的尸体,我也不相信她真的死了。”
环顾一眼已被搜了几遍的崖底,徐延亭点点头,却又不由想起今早暗卫来报,说白尚书的马车是按照江熹微的意思安排的,虽没有明确目的地,却是打算一路南行而去的。
南方……她真是南方人?可南地那么大,她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