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淑欢会临摹陈守阳的字迹,家父虽已仙逝,但他的字迹在当今恐怕无一人能超越。这是昨儿陛下亲口称赞。”
长阳郡君眉头不易察觉的动了动。
昨儿她回来之前,的确听了钱武门的人说柳粟海和她母亲被陛下宣进宫,她当时只以为是柳粟海和铁秋纹的婚事,并没有想太多。
却不料是说陈守阳,那么和这个淑欢又有什么关系?
柳夫人慢慢坐在床边,右手轻轻拨了拨淑欢额前的头发,微笑着说道:“咱们家老夫人一见你的字就欢喜的紧,说什么也要让陛下看看,这不陛下找了你师傅这么长时间,才知道他已经驾鹤西去,如今能有他的传人,自然高兴,陛下喜欢湘君公主,你师傅也是她的师傅,如此一来你便是湘君公主的师妹,公主的师妹又怎么能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丫鬟?”
长阳郡君不待淑欢说话,便是有些讥讽的说道:“柳夫人,这话说的,淑欢怎么能和湘君公主相提并论,她不过是一个签了卖身契的丫鬟罢了,何德何能沾了公主的光?”
柳夫人闻言眉毛一皱不假思索的开口:“郡君真是贵人多忘事,这一朝得势忘记自己从前也不过就是一个小丫鬟,又何德何能沾了湘君公主的光?摇身一变成了如今的长阳郡君?”
长阳郡君没有料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威望,极力掩盖自己那个卑微的出身,就被柳夫人这样轻描淡写的随便说了出来,她微眯双眼,拳头被挡在袖子里,长长的指甲似乎要嵌进肉里,才能缓解她此刻内心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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