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吃素的,别人会怕长阳郡君,可是肖顺尧那是正牌的皇亲国戚,面对长阳郡君这个假冒的,怎么可能先低头。
难道平日低调点,风流倜傥的肖大才子就这样被人当成软脚虾了?
果不其然,没有被淑欢猜错,只听见肖顺尧冷冷的说道:“慢着!”
长阳郡君双手笼在袖中,脸上带着微笑,慢条斯理的问道:“怎么?肖公子还有何高见?莫非我郡君府里的家事,肖公子也要管了?”
肖顺尧闻言哈哈大笑:“郡君此言差矣,郡君府的家事肖某人自然是无权过问,不过肖某人虽然是一介大夫,却也知道大齐皇朝的法律明文规定,这人到底是怎么中的毒都没有分清,就这样武断的以家法处置,未免也太过草率。”肖顺尧说完话,不顾长阳郡君那微微变色的双颊,缓了口气接着说道:“再者,这填井如果肖某人没有记错的话,湘君公主在世之时,曾经说过此法太过残忍,陛下已将此法废除,郡君此刻仍然沿用,不知道是将陛下的命令当做什么?”
肖顺尧口才极好,只是平日里都用在了和官家小姐吟诗作赋北窗里的春光里,坊间真正知道他能说会道的人并不多。
恰好长阳郡君这一方面做的就不好,此刻的她似乎是完全没有料到肖顺尧会这样一说。
她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浅浅的说道:“是么?我怎么不记得湘君公主说过?公主薨逝,那时候肖公子还不大记事吧?”长阳郡君的言下之意是肖顺尧那时候年纪轻,恐怕此时说这些没有的话,是强词夺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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