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医治,当时的情况特别凶险,若是有一丝一毫的偏差,咱们家少爷的姓名都是危在旦夕,可就是在这个档口,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一群流氓,口口声声说是要带走今少爷,我气不过才和他们说几句,没想到他们竟然血口喷人,我一个丫鬟人微言轻,可是我也知道长阳俊君对我有知遇之恩,怎么能因为别人的三言两语就自己自乱阵脚呢,这才和那些臭流氓唇枪舌战,我一个弱质女流哪里是他们的对手,若不是肖公子及时出现,只怕淑欢都没有脸再回来了。”淑欢说的情真意切,眼泪哗哗直流,那管事妈妈也没有见到当时的情况,只是听淑欢这样说便觉得事情好像的确是淑欢说的这样。
倒也被淑欢给唬的一愣一愣的。
她之前一直摆着的黑脸也略有缓和,只是仍旧冷冰冰的说:“就你能说会道,我看你还是留着你的眼泪去给柳姨娘解释吧。”说吧,便扭着腰离开。
淑欢擦擦未干的泪水,舌尖轻轻一卷,突然觉得自己还挺有表演天赋的,原来演戏这回事就是一个熟练工种。
熟能生巧嘛,平儿都能在自己面前装了那么些年,自己这点小演技说起来还是跟她学的,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淑欢抬眸摸了摸怀中的药草微笑着朝着今杜若的房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