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令他脑中瞬间炸开了花,当下涨红了脸看着来人白衣飘飘的样子,不是肖顺尧是谁,急忙磕头:“肖公子,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大驾,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肖顺尧偏着头,看了看衣冠不整的科穆海,又瞟到床上瑟瑟发抖的如花美眷,望向科穆海的目光更加深沉。
科穆海只觉浑身冷汗直冒,他这般害怕肖顺尧也是有原因的,当年他还只是一个县令的时候,就因玷污了一个少女,被破流放。
后来舅舅得势,他也因此因祸得福,改头换面当起了大官,他本就好色,如今有了靠山更是变本加厉,却不料那日被肖顺尧撞见,不知道怎么的他给自己身上加了个药,每次到了男女之事的重要关头,不是软的早,就是不挺。
最后好求歹求的终于令肖顺尧开恩,给了解药。
科穆海怎么也想不见自己和肖顺尧还有再见面的一天,适才一见到肖顺尧便想起自己不举的那些日子,生怕又被他故技重施,连连求饶认错。
肖顺尧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他,突然微微一笑:“大人是朝廷命官,给肖某行这么大的礼,肖某可是万万担待不起,就是不知道这日上三竿的,大人不开堂审案反倒是软玉温香坐拥在怀,看来大人倒真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啊!”
科穆海听见肖顺尧轻飘飘的几句话,却是害怕万分,他连忙红着脸说道:“哪个该死的当班,关上衙门大门作甚?多谢肖公子提醒,不然下官也差点被这些懒汉子给骗了。”他一边说,一边朝着下属打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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