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眉头一皱,似乎觉得隐隐不妥。
肖顺尧的小童则是轻声解惑:“夫人有所不知,我家大人在医治疑难杂症的病人时,需要全神贯注,最忌讳被人打搅,乱了心神,手下自然会有纰漏,人体穴位重要万分,出一点差错都有可能有致命危险,是以不便被人打扰!”
柳姨娘听了解释,双眼肿的如同桃子一般当下点点头:“一切都听肖公子的。”
说罢便悄然离开书院。
柳姨娘此刻想到的是立刻将此事告知今杜若。无论如何都要先找人去那大牢里将薛夏和漆武暴打一顿,否则难解她心头之恨!
大学士突然叹口气颓然的坐在凳子上茫然的望着肖顺尧:“肖公子,此事究竟为何?”
肖顺尧又摆出了从前嬉笑怒骂的表情无奈的耸耸肩:“那还是去问薛凌时吧,肖某先行告辞!”说罢便领着淑欢和药童,命人将今魏赟抬去医馆治疗。
淑欢低着头,一路沉思,却总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令她觉得奇怪。
突然看见那个圆脸少年鬼鬼祟祟的从书院出来,四下张望,随后叫了一辆马车,不知去往何方。
她凝眉思索却不料眼前突然出现一张被放大了数倍的面容连忙用手推开。
肖顺尧好奇的望着她:“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喊你半天一点反应都没有。”
淑欢没好气的说道:“不牢肖公子费心,还是想想怎么治好今魏赟。”
淑欢刚说完这句话只觉脑海闪过一道光,思绪顿时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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