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的事情,主张将秋纹一同娶进来。”
淑欢挠挠头,看着肖顺尧:“瑄月郡主很好啊,铁姑娘对柳公子也是一往情深,是桩好姻缘!”
肖顺尧皱着眉头:“你到底知不知道粟海怎么想的?他若是答应了还能想现在这个样子么?他抗旨,被陛下关起来,这才放出来。”
淑欢抿着唇,要说柳粟海不娶秋纹,他还能理解,可是瑄月郡主,为什么呢?
他还抗旨,若说柳粟海是为了淑欢,淑欢一百个不相信,不是她小看自己的魅力,她从来不认为一个男人可以为一个女人在古代这个大风气的氛围下,抗旨不尊,那可不是一个人的事情!
“顺尧,别说了。”柳粟海回头,眼神里少有的坚定和不悦。
肖顺尧拢了拢袖子干脆捂着嘴打了个哈且,慢悠悠的走在前面。将时间留给柳粟海和淑欢。
他从来都不觉得身份地位可以成为阻拦婚姻的枷锁,他是定波候长子,却鲜有人知道他的这个身份,母亲只要他在外游学,不到而立之年不可成亲。
以前他不懂母亲的意思,如今看到柳粟海他才渐渐明白,三十是道坎,三十你才有能力去取你想娶的人,而不是做皇权的牺牲者。
他回头望了望淑欢,只觉得她身上就像是一个迷,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如果细细想来,便会发现一个重要的关键点。
那就是淑欢。
所有的事情都会牵扯到她,或是因她而起,或是因她的到来而更显得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