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倒是不用小黄花操心。
刚才最后喝的雪莉酒是“不开花”的奥罗索,也就是酒的表面没有白膜的,是典型的饭后酒,度数有点儿高,被认为是这个时代最好的白葡萄酒。
配以昂贵的西班牙iberi黑脚猪生火腿,是十七世纪近乎奢靡的享受。
小黄花的哥哥以男爵之尊,在英国老家也是喝不起、吃不起的,在妹妹这里白吃华美人的,倒是享受到了。结果都吐了出去,真是焚琴煮鹤,可见借酒消愁的事情要不得。
小黄花酒量比哥哥大得多,吐了之后没有什么事,也不知喝多了酒还是其他原因,浑身燥热,睡不着,烦躁不堪,走出了屋子吹风。
大西洋的海风一点儿也不温柔,刚刚入夜,正是涨满的潮渐退的时候,海浪不甘心地咆哮着拍打着沙滩,海上升起明月,月亮在大海里的影子时圆时碎,毫无浪漫可言。
话说太安静的美好确实不太适合小黄花,这毕竟是个商海中乘风破浪的女强人。棕榈树被吹得哗哗做响,小黄花黑色的长发在风中飞舞,两行泪水从脸庞无声留下。
“二斤人在哪儿啊?”
“我要啃他!”
“你个死鬼怎么还不来找我!”
“李二斤!!!”
…………
八千公里外,东岸,东方港,昔日大佬李文长府内。
东方港比拉斯帕马斯晚三个时区,现在刚刚傍晚而已。两个身材高挑的金发美女从马车上下来,携手走进了府内。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