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历山大,在那里再上一些货,顺路带到伊比利亚贩卖,女奴则要一直带到南非,在那里转乘东岸的跨大西洋轮渡,送到东岸本土,解决东岸遍地光棍儿的迫切需求。
船队早就收起了海盗骷髅旗,挂上了东岸的双剑雄鹰旗,除了船帆和船板修补得太多,稍有点儿异类,基本就是个遵纪守法的地中海商船队的模样。
奥斯曼和张子怀站在甲板上,迎风而立。
奥斯曼回头看了看夕阳下到处是圆顶尖塔的繁华都市,感叹一声:“唉,就要告别这繁华之地,去那个满是沙子的鬼地方主动被监禁几十年了,人生啊,不如意事常。”
张子怀给了老伙计肩膀一拳,“我说你就别得便宜还卖乖了,也就你这个中近东问题专家,能有这个机会,东方港那些工科社畜们都羡慕得要死呢。”
“他们呆在现代化的都市,享受着元老的待遇,没事还能喝酒侃侃大山。
我这一个人被扔到荒凉的地方呆上几十年,周围全是土著,随时担心被波斯人、葡萄牙人、英国人吞并,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啊。”
“你咋不说油田有你百分之五的股份呢?巴默尔在微软不过是这个待遇。这可是富可敌国的财富,你的子孙世世代代都可以躺在那里混吃等死了。”
奥斯曼尴尬地笑了笑,“对了,派你去那里帮我干什么?是执委会的命令么?”
“是二军策划的,出动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人手,没有动用政府的力量。
你那里是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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