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白斯文,华梅提督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了敬仰的神色,眼睛里全是迷醉,“斯文君,咱俩就不说客气的话了,可是你把军舰派给我,回去不会遭到执委会的问责么?”
“咱俩除了私人的关系,你的势力可是这次前宋联军伐明的盟友,帮你的忙可是为了东岸的国家利益,我作为执委,可是有这个临机专断的权力。
就算回去有人说三道四,我只要把前宋联军伐明的事情一亮,一千五百万的移民啊,他们保证没有任何闲话。”
白斯文并没有吹牛,他的命令,飞剪船的舰长是绝对不敢违抗的。东岸能拿出来当舰长的元老有限,元老入海军,最差也得是战列舰的舰长。
这飞剪船的舰长不过是个表现优异的土著而已,对执委的命令哪敢不听从?
上次王东晓上尉敢背着老白去打安特卫普海战,那一是有邵总的授意和二军的现场支持,二是王东晓上尉本人是元老,并不惧老白的执委身份。
如今飞剪船作为老白出访的坐舰,当然要绝对服从老白的调遣。
自己的意中人有这样的权威和实力,华梅提督喜气盈盈,从里到外都透着快乐,回头对詹姆说:“既然有东岸的战舰护送,这一路不需要打仗,那行久留下来指挥大舰队就行了。
杨大叔要跟我走,便于收回被查理出卖的商业份额。詹姆你既然都成家了,又有孩子需要照料,就不要涉险打仗了,留在欧洲帮助郁金香伯爵大人吧。
以后我没准儿也有投欧联的一天,咱们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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