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仆革命”?这样的废物窃据神器,岂不是苍天无眼,阿蒙神神经失常?
邵总在这里骂阿蒙神,他又不是阿蒙神的狂信徒,阿蒙神是听不到的。郁闷地坐在沙发上又抽了一支烟,心情稍稍平复,和蔼地把仆人叫了进来,换了一只笔洗。
拿起桌上的毛笔,挥毫泼墨,写下了四句诗:“血沃中华肥劲草,寒凝大地发春华。英雄多故谋夫病,泪洒崇陵噪暮鸦。”
邵总背着手,看了看宣纸上的字迹。笔力遒劲,字里行间剑气纵横,不仅摇了摇头。
自己一时激愤,才能写出这样的字,以后可是写不了这么好了。却没有在上面落款,只是把秘书招了进来,“把这幅字给白斯文送去,叫他下次见到郁金香伯爵的时候送给他。”
秘书看了看这幅字,完全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不过领导的命令照办就是了。
小心地把字捧出去,晾干、找人装裱这些活计都是勤快的秘书应该干的。
普通的书法晾个十分钟也就可以了,不过邵总这样大人物题的字,应该阴干三个月再装裱,方可流传后世,不至跑墨。现在看要求不一定来得及,也只能酌情处理,尽量地延长时间了。
反正白斯文一时半会儿也走不了,秘书马上再吩咐手下去监控白斯文的行踪,要是他三个月不走,就可顺利按程序装裱好给他。要是临时要出发,就要倒推装裱的时间,争取书法阴干的最大值。
这样的小事,秘书都办得尽心尽力,可见邵总领导下的东岸风清气正,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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