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鄂一天可到,哪天都一样。至于热那亚那批货,过几天我正好要去伊斯坦堡,顺路就给你跑一趟。
詹姆拿到了六分仪,直接就会用,说是从临高的髡匪那里学的,其实是偷师。临高人在得意洋洋吹嘘的时候,万万想不到这个土著航海士对航海的玩意精通程度大大超过他们的想象。
对于赵红军给的92式手枪,詹姆满意得不得了。自己随便提了一嘴,不但不用拿ak,连上次说的什么微冲也不用了,大哥直接搞到了这种最高级的东西。
这才是船长或高级航海士该带的东西嘛。船上因为要面对风浪和海盗的危险,必须高度集权,阶级差别非常明显,是不可能搞什么民主的。
船长、航海士、水手阶层分明,谁也不觉得有什么不正常。詹姆的喜好和赵红军非常类似,很快就和赵红军学会了手枪的拆解和保养,兴致勃勃地准备上岸先练练枪去了。
赵红军从港口回来就快晚上了,运了织布机和发电机就吃饭休息了,余下的东西都不是特别着急,就没有连夜加班。
第二天又忙活了多半天,搬运工的活计才忙完。这个整天的搬东西无聊且疲劳。
赵红军合计了一下,这大批的东西基本就这样了,不出意外的话,27号再挨累搬一批机床,以后只需要搬银币茶叶这些看上去就顺眼的东西就行了,也用不了太多时间。
然而人生中总是会充满了意外,有时候赵红军这个天眷之子也不是能事事预料到的。
现实中躺到了床上,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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