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了,大松一口气,赶紧跑来报告。
东岸众人急忙又折向港口,赵红军也领着新收的小弟过去看看稀奇。
只见一艘奇怪的船从加龙河的下游缓缓驶了过来,前端尖锐,船身修长,船舷低矮,和现在流行的船型完全不同,看惯现代船只的赵红军倒是觉得颇为习惯。
船上居然只有一个人,站在船头,当风而立,意态颇为潇洒。
见快到码头了,那人不慌不忙地调整帆的方向,挨个降帆,百忙中还去调整了一下船舵,忙而不乱,船只逐渐减速,稳稳地准确地停在了泊位上。
船只停好,那人又摇动绞盘,下了锚,跳到了岸上,一时间神态颇为自得。
赵红军不是特别懂航海,只是觉得一个人就能把这么大的船开走可真不容易,其余的人可都是行家,一个个的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闭不上。
要达到这个效果,那得对船的性能相当了解,各种操作非常熟练,对驾驶船只有相当的天赋才行。
虽然飞剪船进行了先进的设计,极大地减少了需要水手的数量,那也得十多个水手才行。
此人一个人就包办了所有的事情,操作恰到好处,简直是神乎其技,整个东岸应该都没有这样的人才。为了起锚省力设计的新式绞盘,倒是成了船被一个人偷走的祸首。
那人得意洋洋,“我在临高见过这种船,他们看得紧上不去。刚才我喊了半天,发现船上没人,一时手痒就开出去转了一圈,你们是不是都想和我学两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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