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十人正在码头上休息,有的就从怀里摸出劣质烟丝和烟斗吞云吐雾一番。突然看见甲板上的印加水手们热闹起来,似乎正在准备什么仪式。
他们把彩色的飘带绑在桅杆上,一个人敲起了蒙着美洲豹皮的倒梯形的大鼓,另几人拿着龟壳和鹿角在敲打,还有几个水手戴上了奇怪的面具。
那个漂亮的女船长和两个航海士陪着九爷和两个巴斯克人也走了出来,一起在敲打声中对着绑了彩带的桅杆低头祈祷着什么,然后六个人都各自端了一碗酒,一半洒在甲板上,另一半喝了下去。
那个女船长拔出了一把亮闪闪的匕首,这个巴斯克人知道,刚才还听有个水手说是他们船长获得的宝物,叫什么“托拉洛克的小刀”。在一个水手拿的火把上烤了一会儿,突然在自己的手臂上划了一刀。把刀又递给了九爷,九爷也划了一刀,两个人把负伤的手臂对在一起,让鲜血融合,水手们忽然一起欢呼起来。
休息的搬运工们没见过这个,对印加人奇怪的仪式完全不明所以。莫非这个女船长看上了九爷,要将他招为夫婿?
这个时候似乎仪式结束,一群人围着桅杆跳起了奇怪的舞蹈,九爷似乎很懂行,和披着奇怪花纹斗篷的女船长进进退退,跳着似乎很有规律的舞步,两个巴斯克人就纯粹跟着瞎跳了。
看来九爷去吃了顿饭,和这个船队的人相处得很好啊。难怪,他们是印第安同族,想必有什么特殊的共同语言。
过了会儿两个巴斯克人回来了,一群人都围上去问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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