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了。
赵爸准备买设备,雇一帮兄弟就开挖。然而这样是不行的,在听了娜娜的解释后,先是收购了一个有资质的快黄掉的施工队,然后去相关部门申请承包手续。
当年在纺织厂的时候,赵爸和人喝酒骂领导的事儿没少干,总觉得干活儿的群众才是有用的,没事喝酒拉关系的领导就该全部开除。
轮到他自己当领导,才发现合理的申请要通过,困难超乎想象,里面的道道完全不懂,跑了半个月,一个章没扣下来。
赵爸醒悟了么?没有。赶上严厅长回乡探亲,在一老一小哥俩喝酒痛哭慨叹红兵爸英年早逝的时候,把遭遇的烦恼和老严提了一嘴。
其实这里是赵爸不对,相关部门对申请要考察一段时间那是正常操作,前面还有不少排着的呢,绝没有刁难群众的事情发生,嗯,绝没有。
严厅长带着酒气就跑过去和县长拍了桌子,强调了省府打造营商环境,合理申请“最多跑一次”的决定,对县里阳奉阴违,拒不执行省府决定的行为进行了严肃批评。这里是老严酒后一时冲动,老严是不对的。
县长一脸懵逼,偷偷给市长打了电话。市长心说你老严不地道啊,隔着锅台上炕,骂我的下属不合规矩嘛。后来了解了具体情况,心说这虽然不合规矩,倒也情有可原,电话里又把县长骂了一顿。
县长莫名地被骂了两次,自己正常的好好工作,却天降大锅。谁让自己对治下的网络了解不透呢,相关部门被郁闷的县长骂了一通不长眼,最后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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