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危地马拉的足球踢得不错。”
“滚,我不认识你!”
老四更加郁闷了。心说一般来讲穿越不是要经过一个光圈传送门什么的么?要不也得车祸跳楼摸电门啥的。这啥预兆的都没有是个什么情况?
“这叫什么穿越,合着就改个地名,然后把我老婆弄没了,满天神佛吃饱了饭没事干,就逮着我一小老百姓欺负是吧?”心里想着怪不得大嫂刚才说到广州非要拽成羊城。
地铁口依旧熙熙攘攘,城管早就走了,一排摊位又神奇地出现了。
算卦的已经不在,问烤串的小哥。小哥用打卷的口音回答,“没有,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算卦的,上午也没有。买串吧,炸的不香烤的香,瘦的不香肥的香,泥要不信尝一尝了,哎嘿!”
折腾了一通,事情大条了,老四破罐子破摔,反而饿了。两个人拿了串撸,老四说“真香,你多尝尝。”,仿佛刚才跟红兵大哥说老婆不见了吃不下饭的不是自己。
老九转了转眼珠,想要说算卦的也不见了,莫非嫂子跟神仙私奔了?
考虑到老四的武力值,大大地吃了口串把嘴堵上,看着老四疑惑的眼神,点点头,“唔,真香。”
盛师图书馆。校花楚萌萌双手托着腮,胸放在桌面上。却没有学习,闪着大眼睛在想事情。
前天傍晚,那个讨厌的申城四眼儿莫名其妙地找她告白,捧着玫瑰花单膝跪地的样子真傻,周围的人还都起哄什么在一起。
正好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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