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从烟雾中传出,就像魔鬼从地底深处发出的闷哼,阴森冰寒。‘杜齐拉,安琪儿,很好听的名字,是太小了点,可惜,他们没有机会长大了。’
蔡光明邪笑着,抓过身边站着的一个吴八天下属手里的冲锋枪,咔嚓一声,拉开保险对准克烈一家人。
克烈精神已经崩溃,他瘫倒在地,失声哭喊道。‘上帝啊,我没有做什么啊,为什么要这么惩罚我,……。’
韩风摇了摇头。‘克烈,下辈子多积点德吧,踩着别人的脑袋往上爬,终有一天你会成为别人的阶梯。’
蔡光明着扳机扣的手指越来越紧,克烈绝望地闭上眼睛,那少妇却比克烈还坚强,她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停止了哭泣,紧紧搂住两个嗓子都哭哑的孩子,用身体挡在两个孩子前面。
母亲!韩风眼底深处骤然闪过一丝亮光,仿佛看到当年自己母亲带着他逃出韩家时的眼神。
韩风伸手按在蔡光明肩膀上,轻轻地摇了摇头。蔡光明吐口气,松开了扣着扳机的手指。
重重地一脚踩在雪茄烟头上,蹲下去,韩风伸出一根手指抬起克烈低垂的下巴,长叹一声,冷哼。‘真不幸,克烈,咱们看来还有段缘分,……呵呵,美妙的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