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的住。”
曾泽哽咽道:“栎殿下,您已经付出很多了,不必如此强撑着,您还是个孩子啊!”
夜研一愣看向曾泽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人界斩杀修鬼那次。”
夜研记起了,那次他释放出自己最强劲的灵力将那些修鬼全部斩杀,想必就是那次吧!
“南军那边情况如何了?”夜研静静问道。
“尚未有染病的天兵。”
夜研看向灵墙对曾泽道:“只要本将活着,这灵墙就不会坍塌,大阵会随着灵力的减弱,绞杀效果也会随之减弱。若是本将不在军中,你只需在中央大帐案桌下的阵眼注入三成灵力即可继续维持运行。记住了吗?”
“末将记住了!”
夜研坐着中央大帐的里间的床上打坐调息周身弥漫着淡淡的紫光,四个小周天后灵力勉强恢复到七成开口道:“大将军还未曾出帐吗?”
“未曾!”曾泽很是生气,这甫占究竟在干什么啊?全军现在全靠着夜研。这要是他自己的话早累趴下了。
“连山和御神医去了几日了?”
“夜将,今日是第四日了。”曾泽回到。
大帐忽然静的可怕。
夜研出声道:“你跟着我三姐多少年了?”
曾泽想到玉奕心中一痛昂着头将眼泪努力憋回去道:“二十七万八千三百年了。”
“她刚入军营时怕是极为不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