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踉跄、摇摇晃晃的到处乱走,楚炳感到脸好烫、又好无奈啊!这不现在一会抓着他的手到处乱跑一会有抱着他哭泣。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胸襟,这让有洁癖的魔界少尊主再也忍不下去。
楚炳活了两万年了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人,感觉额角突突直跳,不得已将玉栎敲晕背在背上送回了城主府。
守门的侍卫一看到一位蒙面公子背着给小姐治病的医师急忙跑去通报给城主。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小厮。
随着小厮来到给木公子准备的客房。房间布局井井有条,虽然布置的东西很贵重却不显得很雍华,上下透着一丝丝的古朴与素雅。
看着床上熟睡的男子,楚炳从未感到有过如此放松。也许是这些年来与天界暗斗的太厉害了吧!他难得这样放松。楚炳想着,一下子消失在了客房里。
站在山顶的楚炳看着下面的小城——一览无余、有悲伤也有欢快。他看到山脚下茅草屋里的一家三口十分羡慕,眼里酸涩难忍,不一会儿泪水就滚了出来,轻轻呢喃了一句“娘,儿想你了。”
魔尊的妻子是魔界的一条禁忌,谁也不能提,当年的知情人也没几个了,魔尊也不曾对他提过一丝半点。但是楚炳依稀记得自己母亲的容颜,是那么温和细致的女子。三千岁后就再也没见过母亲,也喝不到母亲酿的谷酒和调制的血茶。但他学会了如何调制血茶,白树汁、风干的迷谷树叶和银火树花。银火树在若水崖下也有一棵。
母亲的画像他有见过,在父亲寝室的暗格里,有天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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