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只要不太出格,想必太太也不会过问。
过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酒和酒杯都送了上来,乔玖秀替乔琪秀满了一杯酒,“七姐,不要难过了,今晚我们就醉一场吧,醉了,就不会流泪了,也不会心疼了。”
乔琪秀茫然地看了乔玖秀一眼,却是苦笑道,“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消愁愁更愁。纵然金樽握在手,不能浇灭我心忧。”前半句是诗仙太白的诗句,后半句更像是她自己的感慨。如果醉了就可以忘记忧愁,如果醉了就不用面对现实,那么这世界未免也太美好了。
“别这样说。”乔玖秀连忙安慰道,“七姐,你就没有听过一句话,叫何以解忧,唯有杜康。我们醉了,就可以忘记这世界上的很多不幸了。”话虽然是这样说,但她们毕竟是小女儿,又怎么可能有一代奸雄曹孟德的豁达和豪爽呢?不过这话多少有些作用,但见得乔琪秀果然点了点头。
“好,我们今晚就醉一场。”
清醒地活着太辛苦了,不如醉一回。清醒的时候,哭不敢哭,说不敢说,必须活得条条框框,规规矩矩,这样倒不如醉了的好。
如意叹了口气,也不规劝她们不要饮酒,按照乔府的规矩,女眷不能喝酒,即便是在重大节日的时候,也只能浅尝。不过今天,就让她们放纵一次吧。
就算太太事后责罚,她如意也认了。不是她仁慈,只是觉得小姐们这样,太苦了。
“如意,你也来一杯吧。”乔玖秀给如意也满了一杯,“我知道你心里也有很多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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