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素来不喜她,自然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这么快的改变主意,是以乔玖秀心中倒是没有半分松懈之意。
不过乔玖秀还是在面上做出一番受宠若惊,感恩戴德的样子。唯唯诺诺的谢过太太之后,才在自己身旁一张红木的椅子上斜斜的坐了下来。没敢坐满,就只坐了一半,一副战战兢兢的拘束样子。
太太倒是满意乔玖秀的反应,说:“我是你的母亲,你在我这里,不必拘束,随意一些便好。”
“是,母亲。”乔玖秀应道,不过身子却依旧是侧着半坐,只是面上做了几分故意的放松,眼睛也有闲暇来打量太太这房中的摆设了。
作为乔府的当家主母,太太这内室当真是处处露着奢华。单是乔玖秀坐的这把椅子,除开木料不谈,其上精雕细琢,当真是名匠之作,便是这么一把椅子,就能抵得上乔玖秀房中所有的物件的价值了。
而如果乔玖秀没看错的话,太太的梳妆盒却是在书上见过的七宝琉璃匣。乔玖秀曾听府中下人说过,太太娘家是台州豪商,台州临海,想必这七宝琉璃匣是太太的陪嫁之物。
而太太的梳妆台上嵌着的,也不是寻常的铜镜,而是素银的镜子。这素银的镜子虽然不及现代的玻璃镜面,可那清晰度却大大的超过了铜镜。
刚刚如意拿出来的那一对净白玉骨梅瓶也是,虽然不是最上品的羊脂白玉,可品质也依旧不错,最难得的是那对玉瓶一看就是一整块的玉石雕刻而成,这样品质的整块玉石,倒是真不常见,想必是从邻国大夏流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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