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语气中倒确实是没有什么不耐。
锦绣撑了一把彩绘的油纸伞,在乔玖秀身后半步跟着,为她挡住了大半的风雪。
院子里全是积雪,负责洒扫的婆子不知道躲哪里避风雪去了,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正房走去。
一路行来,三人都默默无语。只是乔玖秀的心里却像是揣了十五个吊桶一般七上八下。因为生母六姨娘的缘故,太太不喜欢她,这是府里众所周知的事情。平日里除了晨昏定省以及家宴之外,太太从来不召见她,这一次太太忽然召见,倒是不知道是福是祸。
有心要找翠玉问问,可看她那沉默的样子,又明白自己是什么都问不到的。
太太院子里的人嘴巴最是严实,据说曾经有一次有人学舌学了一句太太说的话,被太太知道了,问都没问就直接喊了牙婆来府里将人发卖了出去。打那以后下人们就知道了,太太最恨下面的人嘴碎嚼舌根。
算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是福是祸,她见机行事就好。乔玖秀一边走,一边想着,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快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