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直刺而去,只夸赞她的剑法高明,并没有再提心吊胆。
白绥绥也没有在意,只觉得这女子玩的就是这心跳,拿筷子正与案几上的一盘花生米奋战,就听空青、墨渊齐呼道:“小心!”
白绥绥慌忙抬头看去,只见上官飞雪的剑已到了玄夜的面门之处,却去势不减,反而又快了几分,眼看那剑尖就要刺中玄夜的额头。
白绥绥紧张的一颗心瞬间就跳到了嗓子眼,连惊呼都发不出来,只剩眼睛瞪的大大的看着眼前的情景。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那剑尖即将抵住玄夜的额头,玄夜此时已经能深刻的感觉到那把剑上传来的寒意,和那女子要杀他的决心。
他来不及起身,来不及做任何动作,只能将头尽力后仰,以减缓那剑尖碰触他额头的时间,然后内力灌注到腿上,整个人以跪坐、头向后仰的姿势向后滑去。
玄夜的行为,明显让上官飞雪愣了一下,她以为自己这出其不意的一击,一定会一击得手,没想到玄夜竟然向后退去。不过,这样,就能躲过去这一剑了吗?
她琼鼻冷哼一声,再提一口气,身形不落的向玄夜追去,剑尖依旧在他额头前两寸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