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怎么办?”白绥绥不得不打断竹鼠这喋喋不休的教训。
竹鼠并不答白绥绥的话,只拿那小眼睛又瞥向陵游,眼中的贪婪丝毫不加掩饰。
“好!快想办法,放我们下来,我再送你一袋珠子!”
“一袋?你们可是三个人?”
“两袋!不让你就让我们吊着好了!”
“成交!”竹鼠立刻答应,“能为狼王大人效劳,那是小的的福分,您稍稍委屈一下,我这就求求柳兄!”
竹鼠“嗖”的一下蹿到柳树底下,在柳树身上蹭来蹭去,好似小孩撒娇一般,又仿若狗熊搔痒一般。
白绥绥现在虽心中焦急万分,但也无计可施,只能眼巴巴的看着那竹鼠在那里卖力表演。
好一会,竹鼠才离开那柳树。
“怎么样?”白绥绥急切的问道。
“怎么还不放我们下来?”陵游对竹鼠可是一点也不客气,因为他深深知道,对这竹鼠来说,利益远比客气重要。
“狼王,幸亏你们这还有一个人没有攻击柳树,不然这下就糟了。”
“说重点!”陵游不耐道,倒吊着已经让他的脸涨得通红,脑袋也开始发热、发涨起来。
“柳兄说,若是她能找到柳嫂子,就放了你们!”竹鼠说着拿眼睛斜了白绥绥一眼。
柳嫂子?白绥绥几乎凌乱,一棵树看守药田已经古怪之极,怎么竟然还冒出一个柳嫂子来了?
竹鼠丝毫不理会白绥绥的吃惊,只看着陵游,捡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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