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起来比哭还难看,看了他一眼,大爷这颗鸟心都不忍心再看第二眼了。”
“该死!”陵游拳头握的嘎嘎作响,忽然狠狠的一拳击在了马车车厢壁上。
“喀嚓!”一个大窟窿在他拳下诞生。
此时他恨不得立即冲出去,将那老道揍上一顿,可是一想到自己如今的情景,估计那老道一根手指头就能捅死他,所以也只能咬牙切齿,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
众人也顾不得声讨他这鲁莽的行为,白云轩又向安然问道:“那卫道士呢?也是与那老道一起的吗?”
“谁知道,反正大爷是看到他们一块喝酒来着。”
“除了过沟子镇,还有没有别的路通向大罗山?”
绾绾想了想,摇了摇头。“过沟子镇,这是去大罗山唯一的路。不走这里,那就只有一直爬这连绵的雪山,大概要爬几十座大大小小的山,也能到大罗山。“
几人顿时傻了眼。翻雪山?躲开卫道士?好像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安然,你再去看看,看除了那名老道,其余卫道士的袖口上都是什么颜色的交叉双剑,他们要人多了,我们就翻雪山,人少了,我们就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