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一会不对,就像那孝子的行为,说他错了也行,说他没错也对,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本心去行事就好了,事情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你又何必执著?”
白绥绥咬了下唇,这时她才恍然,原来他们说这些只是为了开导她,自从那日上山,她毒杀了几人以后,心中很是愧疚,每天郁郁寡欢,纠结无比……
几人也不再多说什么,相继出了房间,只留下白绥绥一个人,低头苦思。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这几日她已经自己将自己逼到了角落,觉得自己因为心软而害的他人陷入险境不对,可又觉得自己心肠歹毒,毒杀他人,也不对,左也不行,右也不行,竟然没给自己留一条路。
今日,几人的一席话,却如醍醐灌顶般让她清醒了,自己何必纠结与这些,无论什么事情,无论怎么去做,她都不可能得到所有人的认可,都不可能做到让所有人都满意,既然如此,她又何必为难自己,顺着自己的本心而为就可以了。
就如陵游所说的,高兴了,便放了他,不高兴,便杀了他,放他有放他的理由,杀他也有杀他的道理,只不过看你选择哪一个而已。
白绥绥多日以来阴沉沉的心,终于一下开朗起来。
用了几乎半月的时间,陵游身上的伤势总算好的差不多了,这还多亏了白绥绥的生肌散。
几人乘上绾绾早就为他们准备好的马车,一行人要与绾绾挥手告别,却见绾绾抱着她的琴也爬上了马车。
“你这是?”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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