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盆中,然后从盆中冲起,嘴里叫嚣着:“你个死……”
话没说完,看到白绥绥脸色实在不善,又想到自己的所作所为,安然将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目光恋恋不舍的在白云轩与墨渊二人脸上打了个来回,然后翅膀一震,头也不回,湿漉漉的的从厨房的用块木板半挡住的窗那冲了出去。
白绥绥走到大木盆边的时候,便看到墨渊的脸色如七色染盘一样,十分的精彩。
她讪讪的来到墨渊身后,伸手将在他身上插着的那三枚银针拔了出来。这是为了他们能更好的吸收药液而插入的银针,只不过凑巧的是,这几个穴道恰恰可以让他们既不能动弹,又口不能言,否则他们二人怎会容忍一直鸟做出这等事情。
“白绥绥!”墨渊身上的银针一拔出,伴随着“哗啦”的水声就从大木盆中站了起来,一滴滴的小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溜溜的往下落,然后“滴答、滴答”的落入盆中。盆中的水在他胯骨处来回波动。赤裸的肌肤上密布的水珠在这昏暗的房间中有着一种妖异的魅力。
“啊——”白绥绥被墨渊惊得愣在当地,手中还举着那刚刚拔出的三枚银针。好吧,她不得不承认,这人晕过去的时候,你的确可以将他看做白花花的猪肉,可是醒着的时候,你却无论如何也将这两种事物联系不上。
白绥绥半天才恍过神来,不敢看墨渊,小心翼翼的、慢慢的,绕着木盆,一步一步的挪到了白云轩身后,这才迅速的一伸手将白云轩身上插着的三枚银针也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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