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一脸坏笑的看着白绥绥,只是他现在的这身装扮,这一脸坏笑看起来不但没有什么杀伤力,反而更添了几分猥琐。
“爹!您快把药喝了吧!”白绥绥展颜一笑,将放在乌木桌子上的白瓷小碗端起,笑盈盈的递给墨渊。
“这是什么?”墨渊狐疑的打量着碗里黑不溜秋的液体,那液体还散发着一种难闻的怪味。
“药啊!”
“什么药,我好端端的喝什么药?”
“喝了以后,你的嗓子就会变的沙哑,七天后就会恢复了,你总不能一大把年纪了,说话的声音还如少年一般动听吧?哎!算了,你还是将吴伯找来吧!”
墨渊一把接过那白瓷碗,闭上眼,呲牙咧嘴的将那碗里的东西咕咚咚一口气全喝了。
“这下行了吧?哎,还真神奇!”药一下去,墨渊再说话,声音已是沙哑苍老了许多,与他的年龄很是相配。
“来了,来了!”一个青衣的小厮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喊道,“赵天宝回来了,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转到青衣巷前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