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告辞,去享受二人的旅程去了。
果然,到中午的时候就有墨府的人前来接镖,只是来的人里没有墨渊与墨水,又走了几个时辰,终于在日落西山时来到了景城。
一到景城,白绥绥就与石柱所在的顺风镖局分开,她现在还不想去墨府。
即将西下的阳光洒在这遍眼都是的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车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这一切仿佛带着梦幻的色彩一样扑面而来。
白绥绥决定先找空空阁的下属店铺,可是沿着这大块青石铺成的街道,她一连找了十四条街,还是没有找到。
此时,夜色已深,更要命的是白绥绥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唱起了歌,又累又饿,准备吃口饭时,白绥绥这才想起自己的银子和值钱的东西,都送给了蘑菇头与那五个半成品的妖。
白绥绥欲哭无泪呀!
临街挂着醉仙楼招牌的一家酒楼上,一白衣男子斜斜的依在窗棂上,白衣和黑发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眉眼更如水墨画一般,美到极致,引得在这层用餐的几位小姐、夫人满脸羞红的不断朝他瞟来,只是他双眼微眯,漫无目的的看着窗外,无意的回眸间,却可以看到眼底那浓的化不开的忧郁,这让那些小姐、夫人们更是心痛不已,几乎就要冲上去搂着他安慰一番了。
他左手拎着一个酒坛子,不停的往嘴里倒着酒,如此粗放的动作,他做起来却只是在他那飘逸的风采上添了一抹忧伤。别人饮酒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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