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拿着丝线走了过去,“你们两个谁要问诊?”
其中一个身量稍高的,扶着另一个坐在了方凳上,白雪为他系好丝线,走回来伏在白绥绥耳边悄声说道:“一男一女,长得都很好看。”
白绥绥诊了一会脉,忽然叹了一口。
“怎样?她能治么?”那高个子的人见白绥绥叹气便问道。
“治好她的药不在我这,或许在你那里。”
“什么意思?”
“治病不治心,解铃还须系铃人,我只能给你开一副安神的汤药。”
“你昨日不是还治好了孔老三十年不愈的足萎吗?怎么治不了她?”那高个子的人一下子变得激动起来。
白绥绥不再说话,只在纸上写了几行字,又折好,让白雪递给那人。
那人狐疑的打量了眼白绥绥,打开手中的纸,只见上面写着:心病还需心药医。她的身体安好,只是心思太重。要救她,很简单,消除她心中担心的因素,给她她想要的。至于这些是什么,我不知道,所以,爱莫能助。
高个子的人呆呆的看着白绥绥写的,心思太重!心思太重!看了眼方凳上坐着的纤细身影,不由得心中一酸,她从不求,所以,他一直以为她无所求,原来,她也是在意的,只是从不在他面前提及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