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软榻,软榻上侧躺着一位五十多岁的老者。
不一会,几人就走到了高台下,那孔二又是一嗓子“相思姑娘,不知我三叔这足萎能治否?要是能给我三叔看好了,我们孔家不会亏待你的,要是看不好……”孔二又摇着扇子,鼻孔朝天不再开口。
可孔二的话,却让这人群又是一片沸腾。白绥绥初来香城,并不知道这些,可是这些在香城的老住户,谁不知道,十年前,这孔家的三老爷不知为何,就忽然不能走路了,从那时起,不知请了多少名医大夫,吃了多少珍稀药物,可到如今,却丝毫不见好转,出入一切都需要人伺候。
那么多有名望的老医师都没看好的,却来寻相思姑娘,这不是故意为难人吗?众人正在猜测之中,却听台上传来一声脆亮的喊话:“你们上来吧!”
那两个抬着软榻的汉子却是会功夫的,没有沿楼梯而上,两人同时脚尖一点,便抬着软榻纹丝不动的落在了高台之上。
白雪依旧将那诊脉用的丝线绑在了孔三爷的左手腕之上,白绥绥屏息凝神感应脉搏的跳动,半晌之后,对白雪低声道:“去将那丝线换到右腕上。”
又过了一刻钟,白绥绥不由得皱了皱眉,这是怎么回事?血脉一切畅通,怎么会就不能走了呢?
“雪儿,将丝线换到他的脚腕上。”
“这诊脉,还有诊脚腕的?相思姑娘,不是欺负我们孔家不懂医道吧?”那孔二又摇着扇子说道。
白绥绥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那孔二忽的被白绥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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