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了。”
白绥绥双手抱膝的坐在火堆边,看着苏叶熟练的翻转着架在火堆上的山鸡,看着他专注的神情,还有火光烤的略红的脸庞,暗暗想着,时间如果能停留,那该多好啊,就停留在这一刻,就停留在这温暖的火堆旁。
“傻丫头,我脸上有花吗?”看着白绥绥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苏叶不由得打趣道。
白绥绥却一下觉得自己的脸开始发烫,苏叶那“傻丫头”三个字,叫的她心中不由得荡起层层涟漪,那涟漪泛起的却是带着淡淡羞涩的甜蜜。
“我,我去看看白雪那个懒家伙睡醒了没有。”说着,便一溜烟的跑向了马车。
苏叶望着白绥绥的背影,嘴角不自觉的又露出了两分嘲弄之色。
白鸽的伤势比预料好的要快一些,只不过两日的功夫,伤口就已基本全好了。
看着白绥绥写好布条就要往白鸽的腿上绑,苏叶道:“师妹,不给我看看么?我也很好奇,这种情况应该用哪种泻药?”
白绥绥抿了抿唇,又想到,在蓝月城时,师傅并没有教师兄什么东西,随机就将手中的布条递给了苏叶。
苏叶打开,只见布条上是几行秀气的簪花小楷,上面写着:取蜂蜜,微火煎熬,并不断搅动,直到成粘稠的团块,待其稍冷,把它捏成—头稍尖的细条形状,然后将尖头朝前轻轻地塞进病人的肛门即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