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出来。”
白绥绥笑着点了点头,从马车上跳了下来。眼前这家,篱笆做的围墙,使院内的情况一目了然,小小的院落干净整齐,一颗桃树就载在篱笆旁,粗壮的枝干一半在小院之内,一半却伸到了院外,靠近桃树不远处还有收拾整齐的一小片菜地,和一口井,一扇木门半开半掩,房中点着烛火,从此处,还能隐隐的看到两大一小的身影。
白绥绥敲了敲那扇半掩着的门,便听到一如洪钟般的男子的声音道:“谁呀?门开着,进来吧!”
这人还真是爽朗,白绥绥抿了下唇,也大声喊道:“大哥,我们错过了客栈,不知可否在此借宿一宿?”
一个满脸络腮胡子的粗壮汉子从那屋中走了出来,看到白绥绥一行人,先是楞了下,然后略有尴尬的摸了摸头道:“进来吧!只是家中简陋,让几位笑话了!”
几人随着这汉子进了屋中,便见一妇人盘膝坐在床上正纳着鞋底,一个一岁多大的孩子,坐在旁边正津津有味的玩着一个毛线团。
“孩他娘,去给几位弄点吃的。”那汉子一进门就大着嗓子嚷嚷道,“正好,我陪他们喝一壶。”
那妇人从床上下来剜了那汉子一眼,这才冲几人行了个礼,出去准备吃食。那汉子摸了摸脑袋,憨笑道:“孩他娘管的紧,不让我喝酒,说是有客人才能喝,可巧你们就来了。”
白绥绥哑然一笑,对这粗壮汉子却生出了不少的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