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可是一看到他,我又下不去手,我设下这小迷宫,将他骗来此处,困到此地。可是,可是即便只剩他和我,他还是不爱我,而且,竟然开始厌恶我。我不甘心,就将他冰封在这蚌壳之内。”
蚌仙子双手轻轻的坲过那蚌壳,动作温柔异常,然后便直愣愣的看着蚌壳中的男子道:“我要天天看着他,天天看着他,我以为这样,我就会快乐,可是,我真的不快乐,每次看到他,我就不能平静下来,为什么他不再爱我?”
蚌仙子的手拂过那冰冻男子的眉目,“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他早就不是我的良人了。”
白绥绥默默的看着蚌仙子,忽然忆起了一句:墙里秋千墙外道,墙外行人,墙里佳人笑。笑渐不闻声渐悄,多情却被无情恼。
如此又是静默了半天,那蚌仙子一下站起身来,双手掐了几个手印,只见一道白光闪过,冻着那书生的寒冰已然不见,“你带他走吧!”
“好,只是……”白绥绥本想问她为什么不自己把这男子放出去,可话刚出口,便被蚌仙子打断了。
“我将那对蚌壳从自己身上剥落,从此便不能离再离开水了,而且我也不想出这洞府。你将他带出去,三日后,他自然会醒来,至此,与我再无瓜葛。”
说到这里,蚌仙子忽的将一物抛向了白绥绥。白绥绥手忙脚乱的接过,发现是一个白瓷玉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