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绥绥正茫然间,就看那钱神医揪着山羊胡子大声道:“几位意下如何?”
“这些药物对于平常之人来说,还是过于温和了些,可对于玄月姑娘,不异于虎狼之药啊!”华神医皱着眉头道。
“哼!”钱神医轻哼道,“虎狼之药?玄月姑娘的身体状况如何,难道你看不出?若用了这些药,还有五分活命的机会,若不然……”那钱神医也只说到这里,后面的话并未说出。
“华医师,咱们都商讨了大半日,就目前的状况来看,这个无疑是当下最好的法子。莫非华医师又有了什么新的解决之道?”一个穿着青衫、腰间挂着橙色葫芦的中年医师道。
华神医摇了摇头,又徐徐道:“我也知道这几乎是眼下唯一的法子了,可这玄月姑娘的身体毕竟是太弱了!”说着他看了眼刚给玄月切完脉的白绥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个腰间挂着黑色葫芦的少女会被和他们一起邀请而来,但是看蟹宴时她所坐的位置,或许还真有什么不凡之处。
想到此,华神医便向白绥绥道,“这位小医师也切了脉,不知有何见解?”
“呵”看华远志向白绥绥询问,钱神医不由嗤笑道,“华老,莫非你也是急糊涂了,应了那句病急乱投医,她一个小小的学徒,难道还会比我们几人还要高明不成?”
“刚才几位的讨论我也听到了,我也觉得目前只有钱神医的这个方子可行。”白绥绥看着自己的身体不卑不亢道。
“可行什么呀,这方子下去,玄月的小命铁定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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