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快去休息吧,这一路颠簸的,说不定睡一觉,明早就能想到了。”空青又贴着白绥绥的耳朵悄声道,“不若,我陪你睡!”说着,又轻俏的对着白绥绥的耳孔吹了口气。
白绥绥那里遇到过这种状况,脸一下涨的通红,一息也不敢多留,一溜烟的跑回了自己住的兰苑,也不顾在她脚边贪睡的白雪了。身后却只传来空青张狂的笑声。
又是夕阳西下,这片静谧的湖水也被渲染上了一抹嫣红。白绥绥垂头丧气的坐在湖边拿着一截柳枝拍打着湖面,旁边的白雪却没心没肺的继续往湖里扔着鱼食,逗弄着一群贪嘴的红鱼儿。又是一整天的时间,白绥绥依旧毫无头绪。
“你家阿弟可好了?”一个悦耳的声音传来,白绥绥扭头看去,只见蜿蜒的石子小路上并排走着两个梳着双髻穿着桃红色罩裙的小丫头,说话的正是个头稍矮的那个。
“已经好多了。”那高个的丫头连说带比划道,“不过呀,当时可真是危险,若不是张伯及时将那水螅从阿弟腿中剜了出来,我阿弟怕是性命不保了。”
“真的啊……”说话声音渐行渐远。
“水螅,水螅,啊!我知道了!我知道了!”白绥绥忽地一下跳了起来,高兴的大喊道。
“你知道什么了?高兴成这样。”空青老远就听到了白绥绥兴奋的喊叫声。
“哈哈,我想起来了”白绥绥喜滋滋的说道,“《诸病源候论》中有篇水蛊论中说,水毒气结聚与内,令腹渐大,名水蛊也。得此病者,会发热、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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