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不是二师兄命垂一线,若不是他们也访遍四国无医可寻,他真想一把掐住眼前女子的脖子,撕碎她那张笑脸,不,她要将她关进万蛇窟,看她能否再笑得这么灿烂。
“我?昨天我给一只骆驼接了腿,前天,我给不小心吃了耗子药的阿黄解了毒,大前天,我给隔壁阿牛家的兔子拔了穿过脚心的毒刺,还有……”白绥绥掰着手指给罗勒细数她最近的丰功伟绩。
“白姑娘!”罗勒打断了还要继续下去的白绥绥,他怕白绥绥再说下去,他真的会忍不住这滔天的怒火,他们卫道士,走在哪里,不都是别人曲意逢迎,何时受过这种气。他真真想不出眼前这女子究竟是和卫道士有什么深仇大恨,还是吃了什么熊心豹胆,竟敢如此?竟敢如此??
“白姑娘真是心地善良,还请先帮我拿了解热丸,我还有许多师兄弟等着救命呢。”罗勒按下满腔的怒气,咬牙切齿道。
白绥绥很快就把二十粒解热丸用荷叶包好,然后好心的提醒道:“化在水里喝,效果更好!”
“绥绥,你在吗?”一道温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