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刮扯皮肤,让她难受,但是远比不上心口的难受。
他当时的行为,对她而言,无非是在刚刚开裂的伤口上撒盐,疼痛感远比伤口本身更痛。
这些只有经历的人才知道,就想那句话说着,剑射不到身上,根本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许宁想到过去,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我看到的是,他在监狱,是被一个女人,如果不是这个女人让他没有招架的力量,有谁可以伤他半分!”陈歌没有看她,像是在陈述着一件事情,他很肯定的事情。
许宁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低头使劲的吸了口果饮,压下她的寒意。
“是吗?您既不知道中间发生的事情,怎么能这么断定,况且,我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他的父亲。”许宁说道。
“我是他的父亲,我当然了解他,你从来就没有试图了解他!”陈歌表情严肃的说道。
了解他?许宁低头思考着陈歌的话,或许,是那样的吧,是他太顾及她的感受,她从来没有过多的想过他的感受,在他出事之前。
“伯父,你说的对。”许宁低头,看着陈歌,说道。
“你比我想的有勇气,有担当,我可以将你这一次定性为失误,我并不想出现干涉他什么,但是身为一个老人,我有最起码看人的能力,就凭这一点,我愿意给你个机会,希望你别让我这个老人失望。”陈歌继续搅动着他面前的咖啡,气定神闲的样子。
许宁听到这里心才稍微舒缓了些,抬头冲陈歌笑了笑,这笑容,没有冲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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