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消息,从自己的卧室走了出去,看了看表,已经十一点多了,从冰箱里抓了两片面包,胡乱的塞进嘴里,然后忙着去穿衣服,只是今天她没有看到一贯早起的父亲。
桌上放着父亲做好的早餐,餐桌下压着便条,她拿起,以为是父亲留的便条,当她看清楚上面的内容的时候,面包片砰然落在了桌上。
‘安然,爸爸没用,老了老了,还不能留给你什么,爸爸转走的钱,已经全部转到了你的海外账户上,这是爸爸能唯一留给你的,我知道,你认为是姚齐毁了你的一生,那就让爸爸这把老骨头上吧,答应爸爸,好好的生活!永远爱你的爸爸!’看着字条,她的泪已经不受控制的滑了下来,快速的推开门奔了出去,她有不详的预感,及其不详的预感,那感觉让她不顾一切的在街上狂奔,却又不知道该去何处。
“爸爸,你千万不要做傻事,我现在只有你了,我只是一时的气话。”安然边跑边自语道,泪随着她的奔跑打在她的脸上,夹杂着刺骨的风,抽的她的脸生疼。
那张薄薄的纸,被风从她的手中抽离,渐渐的,越风越远,不可以在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