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有可能,和你在一起,不把人性想黑都不可能,从你这里我学到了很多。”安然走过了桌前,狠狠的仰头,饮下满杯的红酒。
姚齐目光清冷,这些他未尝没有感觉,但是当初既然已经决定这样,那么现在他的朋友也不过就剩自己了而已。
“话说完了就滚!你以为你还有留在这里的权利?”姚齐没有转身,手指却狠厉的指向了门口。
城伯父同伯母也匆匆的赶到了医院,看到了等在病房外的司嫣同冷颜少,城伯母看着那依旧亮着的手术中,失控的走了过去,问道“城言他怎么了?嫣儿?”眼中是一个母亲对儿子深深的担忧。
“还在手术,医生还没有出来,情况还不清楚。”司嫣的眼角还带着泪。
“都多久了,还没有出来,老公!”城伯母靠向了城启东,那永远是他脆弱时,最坚强的肩膀。
“冷静一点,或许没事呢,额,别老自己吓自己。”城启东安慰了老婆两句,拍了拍她的背,平缓着她担忧的心情。
走到了冷颜少的身旁,低声的问道“言儿,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中间又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出车祸呢?”
“伯父,都是因为我!是我对不起城言。”冷颜少自责道。
“好了,我不是问这些的,我只想知道,他伤在哪了,伤的重不重!”他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冷颜少正要说,医生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摘掉口罩,问道“谁是病人的家属,跟我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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