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洋沫着魔的程度还很深。
他是个狂野的男人,包括在这方面,当他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她感到了久违的舒适感,这是个强有力的男人,霸道,狂野,充满了激情。
“沫儿,沫儿。”姚齐在安然的身上有规律的律动着,嘴里却在不停的喊着洋沫的名字,那每一声都刺激着安然的大脑,每一下都仿佛是在她最陶醉的时候,被针扎了一下,提醒着自己痛,告诉自己不能沉沦,要清醒。
在姚齐一声声的无意识的呼唤着洋沫的名字的时候,两人同时攀上了巅峰,姚齐疲累的从安然的身上下来,嘴角是满足而得意的表情。
安然动了动被姚齐压的有些痛的身子,坐了起来,睡意全无,靠了个枕头坐了起来,拿过桌边姚齐丢过的香烟和火。
抽出了一根烟,为自己点上,不会吸烟的她,被烟呛的有些难受,但还是一下一下的吸着。
在这样的状态下,他要了自己,安然苦笑,泪涌过嘴边,苦味十足。
自己不过是一个想要爱情的女人,怎么会这么难!自己什么也没有做错,为何要受这般苦,安然转头看着姚齐,脸色阴郁可怕。
“姚齐,这些都是你逼我做的!”安然看着姚齐在心里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