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冬天里强撑着绽开的花朵,是那么的难得,那么的不可多得。
司嫣走到了浴室,将毛巾一遍遍的弄湿,滴滴的涙落入了毛巾里,司嫣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拿着毛巾走了出来。
司嫣笑着向母亲走过来,轻柔的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着母亲的脸庞,很轻很柔,她擦的很仔细。
司嫣一手拿着毛巾,一手拿着画笔,轻柔的替母亲化着眉,细细的描绘,司云的涙如成串的珠子,不间断的从眼旁落下。
她冲母亲笑了笑,将母亲流过脸庞的涙擦掉,说“妈妈还是很漂亮的。。”
司云低头望了望自己手上的镯子,抬眸眼里带着异样的神采,这种眼神好久好久司嫣没有看见了。
司嫣帮母亲上好眼线,唇边涂上一层淡淡的粉红色的唇彩,妆容让司云的脸上渐渐的有了血色。
她帮母亲拿过镜子,司云看着司嫣为自己上的淡淡的妆容,将本来的美衬托出来,司云重来没有这样化过妆,总是很浓,这样的妆容可以让她掩盖住自己那罪恶的一面,告诉自己那个自己并不是自己,来慰藉自己的心灵。
司云看着镜子里,仍旧容貌矫好的自己,涙不由的再次的滑落,将刚刚弄好的眼线沿脸上留下一条淡淡的黑痕,司云笑着,笑着,就狠狠的哭了,将镜子扔掉,瘫倒在床上,司嫣看到这样的母亲,心仿佛被揪动了一下,疼了起来。